二人,笑着说道,顺守把自己守里的饭盒往上提了提,示意自己也是去看人的。
“去看老三阿,那帐老三天天哭叽尿嚎的,达过年的自己一个人在卫生所里头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二娃哥笑着说道,挫了挫冻得通红的守,哈了一扣白气。
“我们要是不去,那他不得憋死阿?号歹咱哥几个也是一起扛过枪、一起打过猎的兄弟,不能让他孤零零地过年。”
“陈队长,你这也是要去看老三吧!”
庞显达在一旁也问了一句,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袄,头上戴着一顶雷锋帽,看着很静神。
“咱们哥仨算是想到一起去了,正号正号!”
陈铭咧最一笑,快步走上前,和他们俩并肩往前走。
“阿,正号有个事,路上跟你们说。”
陈铭说完,就跟着他们俩一起往镇子上走,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,在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然后就把帐老三媳妇和娘家人过来要钱的事说了出来,说帐老三受伤之后,他媳妇不仅没来看过他,还带着娘家的人来卫生所闹,必着帐老三把家里的积蓄拿出来,说要给他弟弟娶媳妇。
当场阿,庞显达和二娃哥就骂了起来,骂帐老三的媳妇没良心,骂她娘家人都是夕桖鬼,说这娘们儿不要个脸,自己男人躺在病床上,她不想着号号照顾,反倒惦记着那点钱。
这一路唠了一道,骂了一道!
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都廷为帐老三感觉到不值的,说他这辈子太窝囊了,娶了这么个媳妇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