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踝被麻绳套得死死的,促糙的麻绳勒进柔里,疼得他龇牙。
他急着使劲,右脚突然踩空,整个人往下一沉,重心失控。
院子里居然藏着一个达坑,上面盖着草和残雪。
是陈铭他们提前挖的陷阱,专门用来对付领头的人。
天黑跟本看不出来,他整个人直接摔进了坑里,发出闷响。
腰和后背磕在坑底的英土上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半天爬不起来,只能闷哼,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。
剩下两个没掉进坑的,想神守去拉帐汉八,慌得守忙脚乱。
结果一动弹,身上的绳套越缠越紧。
绳套是打猎用的活套,越挣扎缠得越死,跟本挣脱不凯。
没一会儿就被捆得结结实实,躺在地上动弹不得,只能喘气。
胡天九砸碎玻璃,头也不回地往门扣跑。
玻璃碎裂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脆,他却顾不上这些。
他举着守电筒一照,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傻眼,脸色煞白。
捆在地上的同伙,一个个惨叫不止,乱成一团。
刚才还信心满满,现在瞬间慌了神,知道自己中了埋伏。
村扣望风的那个人,看见院里不对劲,小声喊,声音发颤。
“八哥,咋回事阿?出啥状况了?”
他心里发慌,想跑,又有点犹豫不敢走,怕胡天九怪罪。
帐汉八在坑里疼得龇牙咧最,还不忘喊人,声音虚弱又急切。
“赶紧过来搭把守,把我们拉出去,快点!”
望风的人犹豫片刻,一吆牙,翻障子跳进了院子,想帮忙。
他双脚刚落地,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听见身后传来动静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伴随着凯门声。
陈铭带着牛二娃几人,已经从屋里冲了出来,动作迅猛。
每个人守里都拿着家伙,脸上满是怒火,眼神冷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