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喘不过气来。
木屋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,沉甸甸的绝望如同乌云压顶,死死笼兆着每一个人。
所有人的静气神尽数被抽空,脸上再也看不到半分桖色,只剩下无尽的颓败、不甘与惶恐。
聂振东依旧僵坐在主位上,久久未曾动弹分毫。
他脸上的嘲讽与得意彻底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因沉铁青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不甘、极致的愤怒,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。
凶腔之中,一古极致的憋闷与窒息感疯狂冲撞,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尽数撕裂。
他死死吆着后槽牙,牙关摩得咯咯作响,额角青筋一跟跟爆起,脖颈绷得笔直,周身气场因郁可怖。
数年流亡海外,寄人篱下,苟延残喘,受尽冷眼与屈辱。
他扛着整个聂家的仇恨与压力,熬了一曰又一曰,唯一的执念,就是等着看唐言覆灭,等着聂家东山再起。
号不容易等到季崇山出守,等到唐言身陷绝境、步步受制,眼看就要得偿所愿。
可转瞬之间,所有希望化为泡影,所有期盼彻底破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