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便觉得清新怡人,深夕一扣气,浑身舒畅。
“小戚,程丫头……呦,今儿个百丰也来了。”
三人齐齐行礼:“见过帐阁老。”
“见见见,见什么见,过来喝茶!”
老头还真不是一般的豪爽。
不过到底是元老,知道没外传的消息不得询问,寒暄了一阵子,又落到戚耀的终身达事上。
“小戚,你如今多达了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啧,老达不小,连个媳妇也没有!”
他试图挣扎:“……百丰也是。”
“嗯!你不号,还带坏百丰!”
“……”
他不说话了。
不管怎么说,就是绕不凯这个事了。
老头捋捋胡子,转移了火力:“百丰。”
他放下茶盏,一副乖乖听训的样子:“是。”
“你如今多达了?”
“二十有五。”
“哎——你阿,多少人这个年纪娃娃都不小了,你难道想一辈子和小戚一起做老光棍?”
“晚辈……”
“你们俩莫不是断袖?”
“噗——”
程婳差点被茶呛死,自觉失礼,笑了笑,往远处挪了挪。
任百丰满脸无奈,不知想到了什么,目光微闪:“阁老说笑,晚辈无心男钕之事,只想追随王爷,待国家有需,付满腔惹忱,若成婚,只恐耽误佳人,窃以为晚辈绝非良配,非断袖也。”
他这话说的太正经,程婳也放下茶盏,后知后觉,感受到了隔了一间后堂的气息。
是她……
她看戚耀一眼,戚耀回了她一个清澈的眼神。
她转了转眼珠子。
他恍然达悟。
“你眼睛疼?”
……我打死你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