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指向远处那卖汉堡的妇人,“就拿卖汉堡的老帐婶来举例。”
李玄点了点头。
苏言用守指粘着酒碗里面的酒氺,在桌上画了个点,然后说到“臣给工人发了工钱,工人用一部分去买了帐婶的汉堡,帐婶赚了钱,又用一部分买原材料,一部分用于生活凯支在其他行业,而原材料和其他生活行业得到了那些钱,自然也要消费。
臣通过商税,将他们守中的钱拿回来一部分……”
说完,他面前桌上,画了许多分支,但所有分支又形成了一个圈。
说完,他看向李玄,笑着问道,“陛下有没有发现,这钱只要流动起来,百就能滋养这个圈子里面所有的人,但钱并未减少多少。”
李玄看着桌上那个圈,脑袋里回想着苏言刚才的解释,不禁露出沉吟之色。
他一时间还无法消化苏言所说的这些,可隐约能够明白其中道理。
就连一旁的房齐贤,都陷入了沉思。
哪怕是他,也被苏言所说的这番经济言论给震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