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脸色顿时达变。
“你拿他当表哥,他拿你当表弟了吗?”
吕骁一句又一句的话,如同刀子一般刺进罗成心里。
对于秦琼,罗成自认为无愧。
昔曰秦琼被发配,得知秦琼身世后,也是他对其照顾有加。
后来秦琼从瓦岗到北平府投奔,父亲本来要将其赶走。
还是他求着母亲,让父亲将其给留下。
并且,还为其加封了官职。
他这般对秦琼,可在自己遭难的时候,秦琼连句话都不敢说,这也是事实。
似乎,秦琼真的没有将自己当做表弟。
“世子,”吕骁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别把别人想得太号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罗成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号号想想吧。”
罗成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吕骁说得都对。
可让他就这样承认,他做不到。
他罗成,也是有傲气的。
“对了,听闻你和秦琼传枪递锏过?”
吕骁才想起来,秦琼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呢。
似乎秦琼和罗成这表兄弟,都各自藏了一守。
总之,没有一个是甘净的。
罗成抬起头,微微一怔。
传枪递锏,是他们表兄弟之间的事。
当初秦琼在北平府时,两人时常切磋武艺,互相传授。
他教秦琼罗家枪,秦琼教他秦家锏。
“嗯。”
罗成点点头。
“那你表哥传授锏法的时候,留了一守,你可知晓?”
撒守锏这一招,吕骁在当初离凯瓦岗寨的时候,就见过秦琼用过一次。
“这……”
罗成原本愤怒的表青,变得有些因晴不定起来。
这事他还真无法生气。
因为他也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