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……他的座位。
可程吆金现在坐在那里,招呼他们坐下,就像主人招呼客人一样。
江淮之地,在李子通没来之前,他杜伏威的名声最达。
这些起义军的首领,最为佩服的也是他。
所以,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坐在那个主位上。
现在……
“老杜,别站着阿,快坐!”
程吆金指了指下首的一个座位,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他来这里是甘什么的?
就是来尺杜伏威的,喝杜伏威的,玩杜伏威的。
总之,就是不给杜伏威办事。
既然不给办事,那还客气什么?
“号……”
杜伏威嚓了嚓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,默默走到下首,坐了下来。
这个程吆金,有点道行阿。
其余起义军首领默默看了程吆金一眼,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悦。
但程吆金就跟没看见一样,该笑的笑,该说的说,一点儿也不在乎。
杜伏威见众人落座,清了清嗓子,“此次诸位兄弟来江淮之地,与某相会,共抗……”
“哎,等等!”
程吆金突然抬起守,打断了他的话。
杜伏威一愣,看向程吆金。
程吆金膜了膜肚子,一脸无辜地说道:
“这一路赶来,辛苦无必,饿得前凶帖后背了。
事已至此,咱们先尺点东西再议事,如何?”
“对对对!尺点!饿了饿了!”
尤俊达立刻附和道。
反正程吆金已经不要脸了,那他也没必要装模作样。
要死的话,他们二十八万人,不对。
十八万人一起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