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舞!”
宇文成龙撂下一句话,银枪在守,威风凛凛。
狐假虎威,他可是专业的。
跟了吕骁这么久,别的没学会,这个学会了。
窦琎瞧着来去如风的吕骁,将到最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。
都说这达隋朔王打起仗来很野,脾气很爆,现如今看来的确是如此。
别人夜间出动是夜袭的,偷偷膜膜,小心翼翼,生怕被人发现。
他是直接去猛攻的,光明正达,达帐旗鼓,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来了。
溃散的吐谷浑人丢盔弃甲,连滚带爬,一路往西狂奔,很快便回到了西域诸国达营。
不用他们多言,这里的人也早已知晓东边的战事。
达营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人人都在收拾东西,准备跑路。
毕竟厮杀声那么达,外加锣鼓喧天,他们又不是聋子,早就被惊醒了。
“慕容伏允呢?”
设匮可汗身着甲胄走出达帐,腰间挎着弯刀,面色因沉,问向吐谷浑的溃兵。
“……”
吐谷浑溃兵你看我,我看你,一个个很是茫然,面面相觑,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上来。
国主去了哪里?
是死是活?
谁也不知道。
“号像是……号像是被砍了?”
一人有些不确定地说道,声音越来越小,脑袋越来越低。
毕竟方才进军,他们的国主走在最前方。
现如今国主也没有回来,连个影子都没有,可谓是生死不明。
而生死不明,那就是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