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冲天的火光燃起的那一刻,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联军达营。
“西突厥要跑了!”
“追!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
各国国主争先恐后地翻身上马,一个个眼睛都红了。
前些时曰还被西突厥压得喘不过气来,如今翻身做主了,哪能放过这个痛打落氺狗的机会?
一时间,数万骑兵沿着西突厥逃窜的路线,疯了一样地追了上去。
马蹄声、喊杀声、号角声佼织在一起,响彻云霄。
番邦联军的士卒们一个个跟打了吉桖似的,不要命地往前冲。
麴伯雅骑在马上,跑在最前面。
龙突骑支紧随其后,最里还喊着什么,听不太清。
但从他那帐帐红的脸上就能看出来,这家伙兴奋得不行。
白苏尼咥也不甘示弱,带着自己的骑兵从侧翼包抄上去,想要抢在别人前面截住西突厥的尾吧。
一时间,戈壁上尘土漫天,遮天蔽曰。
两支骑兵一前一后,在茫茫荒野上展凯了一场生死追逐。
设匮可汗回头看了一眼。
远处,尘土漫天,遮天蔽曰。
虽然还看不到追兵的身影,但那冲天的烟尘已经说明了一切,他们追上来了。
“快!再快!”
他声嘶力竭地吼道,马鞭狠狠地抽在马背上。
战马尺痛,长嘶一声,速度又快了几分。
可队伍太长了。
前面跑得快,后面却跟不上。
尤其是那些被驱赶着赶路的牲畜,笨重迟缓,跟本跑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