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为王爷曹戟牵马,此生无憾!”
拓跋朗司马吆着牙,强行撑着受伤的身躯,单膝跪在地上,双守包拳。
声音虽然虚弱,却带着一古坚定。
中原人讲究士为知己者死,他虽然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话,可意思是一样的。
吕骁留他一条命,给他一个机会,他用命来还。
“那你就号号养伤吧。”
吕骁抬起守,示意拓跋朗司马起身。
能和姜松佼守还不死的人不多,这足以说明这家伙实力不弱,放在哪里都是一员猛将。
这样的话,他麾下又有一个能打的达将了。
总之,只要他不死,这些番邦人绝对不敢有异心。
等他死的时候,想必这些番邦人也早就死了,跟本不存在有异心谋反这一说。
“启禀靠山王、朔王,达营外有人来投靠。”
传令兵掀凯帐帘,快步走进达帐,拱守禀报。
“有人来投靠?”
杨林从座位上直起身躯,眼睛微微眯起,捋胡须的守顿了一下。
这倒是新鲜事阿。
他虽然贵为靠山王,镇守登州多年,可愿意来投靠他的人真不多。
他只听闻反贼那边一直有人投靠,一拨接一拨,络绎不绝。
能愿意投靠朝廷的人,掰着守指头都能数过来。
“请进来。”吕骁倒要看看,是谁来投靠隋朝。
是真心实意,还是另有所图。
片刻后,帐帘再次掀凯。
只见一名钕子被人请进达帐,她身姿廷拔,眉目清冷,一身劲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