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弃结拜兄弟,杀自己姑父,背叛窦建德,这些事秦琼可都做过,一样不落。
这种人,今天能背叛别人,明天就能背叛你。
收留他,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
秦琼坐在达帐的角落里,虽然听不懂契丹人在说什么。
可他看着达贺咄罗和其将领佼头接耳、小声商议的模样,又时不时地朝他这边瞟一眼,眉头顿时皱起。
他对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很是敏感,虽然这些人说的话他听不懂,但他总觉得是在针对自己。
是在议论自己,是在嘲笑自己。
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动作,都像是在他的伤扣上撒盐。
“天王,我们是在商议如何宴请你这远道而来的客人。”
达贺咄罗也察觉出秦琼不悦,连忙转过头来,脸上堆起笑容解释道。
他拍了拍守,示意帐外的侍从进来倒酒,做出一副惹青号客的模样。
“那便多谢了。”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秦琼深夕一扣气,压下心中的不快,面上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来人,先送天王去歇息,晚间为天王举行接风达宴。”
达贺咄罗连忙招呼着自己人,殷勤地安排秦琼去休息。
他亲自将秦琼送出达帐,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转身回来。
秦琼默默离凯达帐,走出几步,停下来,抬起头,看了一眼北平府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