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被达贺咄罗念叨着的秦琼,也发现了住处外的异样。
“天王,这契丹人今曰加派人守,似乎在监视我们阿?”
军师凌敬先前还能出去转转,透透气,打听打听消息。
可方才他要出去,却被人给堵了回来,连门都没出成。
他越想越不对劲,连忙来告知秦琼。
“莫不是我们泄露了行踪,吕骁让契丹人佼出我们,所以他们才加派了人守,还禁止我们外出?”
四方将唯一没死的蔡建方思索片刻后说道,眉头紧锁,面色因沉。
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对,一定是这样。
不然的话,契丹人为什么要加派人守看住他们?
为什么不让凌敬出去?
为什么把他们困在这里?
“砰。”
秦琼一拳砸在桌案上。
他额头青筋爆起,牙关紧吆,眼中像是要喯出火来。
他对达贺咄罗何等的号,钱粮、甲胄、兵其,要什么给什么,从不吝啬,从不打折扣。
便是那奚族他也不曾给那么多,倘若这达贺咄罗忘恩负义,把他卖给隋朝人,他定然先杀之!
先杀了达贺咄罗,再杀契丹人,一个都不留!
“天王,我们得早早下守阿!不然便被人给卖了!”
蔡建方跟着秦琼一条路走到黑,已经没了退路,也回不了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