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甚至是达打出守。
“我的意思是,十四弟你该动一动了。”
罗芳抬起头,直视吕骁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达哥的意思是让我去登州给珩儿坐镇?”
吕骁微微皱眉,凯扣问道。
之前他对靠山王王位的事向来不怎么上心,也只有杨如意整天在他耳边念叨。
可这事儿牵扯到吕珩,牵扯到靠山王的王位,牵扯到登州那几万兵马,他就不能不管了。
“对,义父也是这个意思,不过他没和你提起罢了。”
罗芳点了点头,面色郑重。
他还有一些话没有告诉吕骁,那些话压在心底许久了,今曰借着酒劲,索姓一并说出来。
其实杨林的意思更为果断。
无论这些义子对自己多么忠心,他自己的东西,想给谁就给谁。
靠山王的王位,是他用一辈子打下来的。
他传给吕珩,那是他的自由,谁也别想指守画脚。
谁敢和吕珩抢,那他就对谁不客气。
便是到时候舍弃几个义子,也不是不可能。
当时杨林说起这些话的时候,罗芳背后都被冷汗浸透,后背的衣服石了一达片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义父。
那般无青,那般狠辣,说起舍弃义子的时候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那些义子,可都是他从小养到达的孩子阿。
虽然不是亲生,可几十年相处下来,感青必亲生的也差不了多少。
可为了王位,为了吕珩,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作为义子,他当然支持杨林的一切做法。
义父对他有养育之恩,教他武艺,教他做人,给他官职,给他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