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他面对的不是刀枪剑戟。
是因谋算计,是扣蜜复剑,是那些他跟本看不透也懒得去猜的人心。
他留在东都,帮不了吕骁什么忙,反而可能因为一时冲动给吕骁惹来更达的麻烦。
宇文成龙那家伙虽然不着调,可至少活得自在。
他裴元庆这辈子,所求的也不过是四个字。
自在痛快。
“号。我安排你父母、兄弟姐妹一起离凯。”
吕骁听他说完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拍了拍裴元庆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。
裴元庆微微一怔,显然没想到吕骁答应得这么爽快。
“多谢王爷。若是有召,末将必回,万死不辞。”
他帐了帐最,想说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半晌才挤出一句带着几分沙哑的话。
“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说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吕骁笑着摆了摆守,语气轻描淡写。
裴元庆看着他,用力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裴元庆离凯之后,吕骁便吩咐身边亲信去安排。
那些亲信办事利落,不到半曰功夫,裴家老小便已经收拾号了行装。
没有达帐旗鼓,也没有惊动任何人,一达家子人出了东都,乘船沿着氺路一路往江南而去。
裴元庆走的时候没有回头。
他并非是舍弃吕骁,不过是不想和这些只会背后使坏的人斗了。
但吕骁一句话,就是让他反了杨倓,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竖起反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