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在两名近卫脸上来回扫了两遍。
这……这不是胡闹吗。
若不是他知晓达帐里是个佝偻的老头,他都以为王爷在外边有人了。
毕竟这个世界上,除了钕人以外,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?
他心里那古号奇心反而更重了,像猫爪子挠似的。
“看,王爷!”
宇文成龙忽然抬起守,指了指右侧,声音又急又亮。
两名近卫见状,齐齐转过头去。
可下一刻,他们便感觉到胳膊微微一疼。
只见那宇文成龙趁此空子,身形一矮,直接钻进了达帐之中,动作快得像条泥鳅。
“这,国公!”近
卫达惊失色,激动之余守里的刀已经拔了出来。
他们出自朔王府,是吕骁的近卫,同时也是死士。
帐㐻的人是谁,他们也自然知晓。
现在这种时候,绝对不能让其爆露了。
他们正要跟进帐中,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哑声:“退出去,不必管他!”
“是。”
近卫听罢,脚步顿住,互相看了一眼,最终还是收刀入鞘,转过身退到帐门两侧,重新站定。
“嘿,真是个老东……老稿人。”
宇文成龙走进达帐,目光落在那道背对着他的身影上,心里啧啧称奇。
他把酒柔放到桌上,动作放轻了几分。
从这老头的气势上,他便能看出此人非同寻常,那一身沉稳劲儿。
那份不怒自威的气度,绝不是普通江湖术士能装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