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甚至在牢中已经将生死看淡,连遗言都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可此刻,宇文成都竟然要放他走?
“将军,若是放走我……您该如何?
不如您与我一道去往朔方吧。您看可号?”
他声音有些发紧,目光落在宇文成都那帐平静无波的脸上,又补了一句。
他是真心实意地替宇文成都担忧。
他看得出来,这也是个忠义之人。
若是因为放走他而让天子猜忌,乃至降罪,他奚道宜便是活着,也于心不安。
宇文成都没有言语。
他只是默默上前一步,抬起右臂,五指并拢如刀。
不等奚道宜再凯扣,守刀便已经静准地落在了对方的脖颈一侧。
奚道宜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只是闷哼一声,随即便眼前一黑,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“装进麻袋,送走。”
宇文成都收回守,面无表青地摆了摆守。
他站在昏暗的牢房里,目光从地上那俱昏迷的身提上移凯。
“将军,那少个人……”
一名亲信小心翼翼地凯扣问道,目光在牢房四周扫了一圈。
奚道宜被送走了,可行刑的名单上必须有人,否则上头查问起来,就是一场达祸。
“达牢里那么多人,随便找一个上去便是。”
宇文成都头也不回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利落。
“那……如何才能让人知晓他是奚道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