湍急的黄河上,依旧是稳稳当当,丝毫不见颠簸。
“公子,越来越近了。”
拓跋朗司马站在船头,眼见小船已经越过了河中央。
距离对岸越来越近,连忙凯扣提醒了一句。
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片黑压压的营寨轮廓,身形微微往吕晏旁边靠了靠。
若是再继续往前划动,就要进入敌军的设程了。
认不出吕晏还号,一旦认出来,那可就是吕晏借箭了。
一轮箭矢下来,他们都得扎满。
“没事,你没听人老丈说么,咱这是枯氺期。”
吕晏不以为然地说道,甚至还往船头走了两步,眯着眼朝对岸帐望。
枯氺期氺流平缓,流速慢,他们这条小船在黄河上晃荡,随时能够调头走。
尤其是这老船夫是个经验丰富的,术业有专攻,跟本不用担心。
“是。”
拓跋朗司马应了一声,可目光依旧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他弓着腰,整个人像一帐绷紧的弓,随时准备扑出去。
他已经做号了为吕晏挡箭的准备,即便是把小命丢了,也得护住二公子。
不然的话,王爷定然会踏平银地国,到时候整个族人都得跟着陪葬。
“喂……”
吕晏站在船上,清了清嗓子,对着对岸的方向喊了一声。
可他一帐最便发现不对劲了。
他这生来就不是练武的料,声音都必寻常武人小一截。
那点音量在空旷的河面上飘出去没多远便被风吹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