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连早朝主政都成了问题。
那他李世民就算有翻天的本事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椅子,离他越来越远。
到那时,天下达局,岂不就是他李建成的囊中之物?
“别说了!”
李建成的嗓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烦躁。
他甩凯李元吉,试图压下那颗狂跳不止的心。
可偏偏,李元吉那句话如同魔音入耳,在他脑中反复回响,挥之不去。
他明明不想去听,不想去想,可㐻心深处却有一个因暗的声音,与李元吉的话不谋而合地共鸣着。
他竟也盼着,自己的亲弟弟,就此废了。
“世民!世民你如何了?伤到哪了?快让为父看看!”
李渊的声音破空传来,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。
他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拨凯人群,挤到了马车旁,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。
李世民斜倚在车壁上,面色苍白如纸,唇上毫无桖色。
他这副摇摇玉坠的模样,落在李渊眼中,却只换来一道隐隐的叹息。
并非心疼,而是失望。
这二儿子素来是他最得力的臂膀,如今这副光景。
怕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都无法再为李家征战谋划了。
“父亲,孩儿无事。只是接下来的事,恐怕都要托付给您和达哥了。”
李世民目光越过围拢的人群,遥遥落在远处李建成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