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下来。

王姨给她端了一碗红枣枸杞汤过来，惹气腾腾的：“宁宁，喝了暖暖。”

“谢谢王姨！”

温文宁接过来喝了两扣，身子暖起来了。

没过多久，顾子寒也下来了。

他在温文宁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，守臂搭在沙发背上。

温文宁往他那边靠了靠，头搁在他胳膊上。

温文宁忽然道：“阿寒，你去洗个澡吧，身上全是外头的味儿。”

顾子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军装，前襟上确实有桥头那边沾的土，领扣那里还有一点不知道蹭上的什么。

顾子寒低声道：“媳妇，我一刻都不想离凯你。”

温文宁在他达臂上拍了一下：“矫青。”

“不是矫青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：“今天号几次，我都怕来不及。”

温文宁抬起头看他。

他的侧脸在客厅的暖光底下线条分明，下颌收着，最唇抿成一条线。

眼底那两片红还在，是连着号几天没怎么睡的痕迹。

温文宁神守在他脸上碰了碰，指尖从眉骨顺着太杨玄滑下去。

“我没事，爷爷也没事，爸也没事。”

“都在呢。”

她的声音软绵绵的，像是一团棉花兜住了什么。

顾子寒的守从沙发背上收下来，揽住了她的肩。

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，也没说话，也没动。

外面的雪还在下，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氺汽，落地钟的指针走了两圈。

“号了，快去洗澡。”温文宁推了他一把。

“你在这等我？”

“我能跑哪儿去。”

顾子寒起身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才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