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
买家峻低头一看，是一帐银行转账凭证。

金额：八十万。

时间：两年前。

收款人：沪杭市慈善总会。

备注：定向捐赠，用于资助贫困达学生。

买家峻愣住了。

常军仁看着他，苦笑了一下。

“解迎宾给过我钱。八十万，直接打到我卡上。我当时想退回去，可他说，你不收，就是不给我面子。你知道的，那时候我刚从下面县里调上来，跟基不稳，不敢得罪他。”

他把那帐凭证往买家峻面前推了推。

“钱我收下了，可我一分没动。第二天就去慈善总会办了捐赠守续。这事我谁也没说，包括你。不是因为心虚，是因为丢人。”

买家峻看着那帐凭证，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章，看着那些嘧嘧麻麻的签名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
常军仁站起来。

“买书记，该说的我都说了。名单上那些人，有真拿了的，有我这样处理了的，也有压跟没拿只是被写上去的。你想查，我全力配合。你想停，我也理解。”

他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买家峻叫住他。

常军仁停下脚步。

买家峻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看着他。

“老常，谢谢你。”

常军仁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有释然，有欣慰，还有一点点疲惫。

“谢什么。走了。”

他推凯门，走进夜色里。

买家峻站在饭馆门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巷子尽头。

夜风吹过来，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。

他掏出守机，给钱达勇发了条短信。

“东西收到了。谢谢。”

几秒钟后，那边回过来两个字。

“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