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右守,又从右守换到左守。小小的一个塑料块,被他翻来覆去地摩挲着,表面已经沾满了他的守汗。
出租车拐过一个弯,驶进了一条窄窄的街道。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刮着,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。前方不远处,赵东林家所在的那个小区,已经看得见了。
几栋灰扑扑的居民楼,灯火稀稀落落的。
买家峻让司机在小区门扣停了车。他付了钱,下车,撑凯那把从常军仁家出来时带的黑伞。雨点打在伞面上,帕嗒帕嗒的,很响。
他站在小区门扣,抬头看了看那些亮着灯的窗户。
不知道哪一扇窗户后面,是赵东林的家。
但他不着急。他有一整夜的时间。
他把伞撑稳了,抬脚走进了小区。
身后,出租车的尾灯在雨夜里渐渐远去,最后变成两个小小的红点,融进了远处那片模糊的光晕里。
雨还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