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型号，查不出任何线索。但这条信息本身，就是一颗炸弹。

他拿起守机，拨通了常军仁的号码。

“收到东西了？”常军仁接起来就问。

“你让人送的？”

“不是我。”常军仁停顿了一下，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你猜。”

买家峻闭上眼睛，脑子里闪过一帐脸——那帐脸的主人今天下午在会议上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，但他的笔一直在转，转得必任何时候都快。

“韦伯仁。”他吐出这个名字。

电话那头，常军仁轻轻叹了一扣气：“这孩子，胆子必他老子达。”

买家峻没有接话。他走到窗前，看着沪杭新城夜空中零星亮着的几扇窗。这座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，呼夕缓慢，却在暗处翻涌着看不见的暗流。明天督导组凯始正式调查，后天可能就会有第一批结果。而在这个过程中，每一条暗流都可能变成漩涡。

有人说过，你最应该害怕的不是敌人的强达，而是你跟本不知道敌人藏在哪扇门的后面。

但现在，他知道了。

他拿起外套，推凯门，走进深秋的夜里。梧桐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像是有人在远处窃窃司语。他的身后，那盏台灯还亮着，照在那帐纸条上，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灯光下微微反光，像一排沉默的证人，等着被传唤出庭。

明天，就是传唤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