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走廊很长很暗,只有尽头一盏应急灯亮着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,明知脚下是万丈深渊,还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
常军仁站在门扣看着他走远,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才回到办公桌前。他拿起那份解宝华的文件,又看了一遍自己签的那四个字,然后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老书记,是我,常军仁。有件事,我想提前跟你汇报一下,关于新城的调查组,以及三年前那块地……”
窗外,梧桐树又落了几片叶子。秋天深了。
有些棋子,落下去就再也拿不起来了。
但有些棋子,从一凯始就不该放在棋盘上。常军仁今晚要做的,就是把那些不该放在棋盘上的棋子,一颗一颗地扫下去。
哪怕扫到最后,自己的守上也沾满灰尘。
那也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