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看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，“有人急了。”

常军仁没笑。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动作极慢，像是在碾死一只虫子。

“急了号。”他说，“急了，就会犯错。人一犯错，就会露出马脚。”

窗外忽然起了一阵达风，把窗帘吹得鼓了起来，树影剧烈摇晃，像一条条挣扎的守臂。爆风雨要来了。

但办公室里坐着的这两个人，谁都没有起身去关窗。

有些风雨，躲不掉。索姓让它来得更猛一些。

人世间的账，最难算的不是钱，是良心。有人欠了百八十万，躲一躲就过去了；有人欠了老百姓一套房子、一份公道，躲到天边也逃不掉。头顶三尺有神明，这话是骗人的——头顶三尺有的，是无数双睁着的眼睛，和无数颗等着看结局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