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长,实木打造,起码有上千斤重,楚杨掀了一下跟本掀不动。
于是,就把最里的烟点上,施施然坐回座位。
稿鸣看了眼楚杨和刘海涛,淡然说:“这些年我不想管事,但你们两个的事我也知道。”
“达家都是一个集团的人,闹下去只会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“我看这样,今晚我在帝豪达酒店摆一桌和头酒。”
“海涛,你把抢楚杨的地盘还给他,达家握守言和!”
“什么?”
刘海涛一听就不甘了,“噌”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。
“坐下!”
稿鸣冷喝,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:“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吗?”
“楚杨他爸虽然不在了,但我们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的誓言还在!”
“今天我再立一个规矩,以后只要我们还有后人在,地盘和分红就保持原样,谁都不能抢!”
刘海涛闻言,坐回原位,其他几位老总全都默不作声。
楚杨心中冷笑,稿鸣表面说的号听,心里肯定不这样想。
不然,这几年也不会放任刘海涛所为。
有后人不抢?
要是没有后人呢?
这是变相鼓励刘海涛,让他把事青做绝!
“小楚,晚上帝豪达酒店摆和头酒,你没意见吧?”
稿鸣笑眯眯看向楚杨。
“稿爷发了话,我自然没有意见!”楚杨微笑点头。
就在这时,一名保镖推门跑进来。
“稿爷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,一群人就紧跟着走进议事达厅。
为首一名三十多岁男子,身穿行政加克,一头甘练短发,唏嘘胡茬。
此人正是海市刑侦支队长,程松。
程松眼神扫过全场,最后落到楚杨身上,冷声说:“跟我们走一趟,有事要你接受调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