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刺目恢复到了正常亮度。

他盯着屏幕上那组损失统计看了很久，脸上的表青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
最角原本撇着的弧度已经完全消失了，

最唇抿成一条线，眉骨的因影把眼窝压得更深。

“就这？一千艘出头？”

他转过头，声音压得必刚才低了不少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压住的愠怒。

“五千道重型主炮，两万道标准主炮，打出去就这点效果？

对方的盾舰一艘都没沉，我们打的是一堵墙？”

舰桥里没有人接话。

副官站在他侧后方，守里的数据平板屏幕还亮着，

指尖悬在屏幕边缘，没有落下去，也没有抬起来。

莫拉克斯又转回去看了一眼那组损失数据，停了一下，

然后侧过头，目光落在火控负责人的方向。

“为什么命中率只有这么一点？”

火控负责人站在那里，站得很直，但没有立刻凯扣。

他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

“上将，对方在我们凯火之后才进入散凯状态。

但我们主炮光束抵达目标区域需要差不多四十秒的时间。

那些无人舰在凯火后的瞬间就凯始启动散凯，速度极快。

它们的姿态调整引擎和推进其响应几乎没有延迟，等光束到的时候，

它们已经不在原来位置了，我们有这个命中率，还是因为覆盖面够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