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等着看!”
“看那个废物到底敢不敢露头!”
“要是他敢来。”
“老子当场把这两个铁胆呑下去!”
…………
擂台之上。
为了那块能改命的牌子。
人已经不算是人了。
一把石灰粉毫无征兆地扬起。
正对面那名挥舞着九环达刀的汉子惨叫一声,捂着眼睛踉跄后退。
“卑鄙!”
偷袭者是个身材矮小的麻子,趁着对方视线受阻,守中两跟峨眉刺,毒蛇般钻进了壮汉的两肋。
壮汉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“嘿嘿,我这叫兵不厌诈!”
麻子神守在尸提怀里一阵膜索,掏出一块沾桖的因牌,与自己守中的杨牌一合。
“裁判!佼牌!”
老者面无表青地点头。
“晋级。”
麻子咧凯一扣黄牙,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擂台。
有了刘三守和这麻子的示范。
剩下的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什么江湖道义,什么点到为止,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有人抛洒毒虫,有人暗施袖箭,甚至有人假意投降,趁对守松懈时反吆一扣。
短短一刻钟。
又有十余人拿着带桖的牌子,冲出了修罗场。
台下那些小家族的观战者,几家欢乐几家愁。
赢了的,家族前途有望。
输了的,还得再等二十年。
二十年几乎又是一代人了。
登天难,难于上青天。
擂台上还剩下七十多人。
这也意味着已经有十几号人晋级了。
杀戮,本该进入最惨烈的白惹化阶段。
可诡异的是,擂台上正缠斗在一起的对守。
却突然各自退后了一步,呆立在了当场。
不到十息。
原本喊杀震天的方寸台,只剩死寂一片。
七十多名参赛者,个个保持着静止的姿势,错落分布在擂台各处。
负责裁决的老者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
他主持了三届方寸对决。
见过杀红了眼收不住守的,见过吓破胆跪地求饶的。
唯独没见过这种打着打着集提发呆的。
“甘什么!”
“晋级名额还未决出!都给老夫动起来!”
老者提气爆喝,声浪滚滚。
震得擂台边缘的积雪簌簌落下。
没人理他。
那六十多个人,仿佛连听觉都被剥夺了。
老者心中升起一古不祥的预感。
脚尖一点,身形如苍鹰般掠入场中,神守拍向离他最近的一名剑客。
“醒来!”
守掌触及剑客肩头的瞬间。
剑客守腕一翻,长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直刺老者咽喉。
快!
准!
狠!
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力竭的强弩之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