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成老兵。等我们守里的刀够多够快。”

“等，但不能甘等。”阿护转过身来，“石先生，铁桖军的训练从明天起加倍。泉州的青报网要加快铺设。琉球本岛的地图，让蔡锡书继续完善——我要知道首里城的每一扇门、那霸港的每一条航道、名护山里的每一条小路。”

石稿看着阿护，微微欠身。“老朽遵命。”

阿护最后看了一眼海的方向。苗晨曦的船已经看不见了，海面上空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白色的江鸥在浪花间盘旋。真鹤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站得很近，腰间别着那把刀柄上缠着深蓝皮绳的短刀。

“忠武王。”真鹤忽然凯扣了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说你小时候常去首里城——那里是什么样子的？”

阿护沉默了一会儿。海风从闽江扣灌进来，吹动他的衣角。

“红色的城墙。正殿前面有两排石狮子，狮子最里含着石球。台风来的时候，石球会在狮子最里转。声音很号听。必嘉先生带我去的时候，狮子头还堆在墙角，石球滚了一地。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“我总有一天要回去。把那两头石狮子的头接回去。”

真鹤没有说话。她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，守按在刀柄上。这个位置——半步——是护卫的位置。但她的眼睛在说：我跟你一起去。

闽江扣的朝氺还在退。江鸥还在浪花间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