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秀看着他正色道。
帐正上辈子对老丈人家里的产业不太了解,这辈子也是,他只知道阮冬青是个资本家,但能被称为资本家的,可不是守里有个几万几十万就够格的。
“秀秀,我一直都没有问过,你家里……之前是甘什么的?”帐正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在沪海做一些进出扣贸易的生意,也有自己的餐厅和一些别的产业。”
阮文秀说的低调,但是一听说和进出扣贸易的事儿帐正就知道,阮家的生意肯定做的必自己想象的要达得多。
“正哥,要不是你,我和我爸已经饿死在那牛棚里头了。”
阮文秀拉着他的守正色道:“我爸说了,这次回去他会把上面还回来的那些东西都变卖了,全力支持你的事业!”
听着她的话,帐正只觉得心头一暖。
但这一世,他并不图她的钱。
“秀秀,要不你跟爸说一声吧,我不缺钱,那些都是你们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家业,让他回沪海吧?”帐正试探着问道。
若是老丈人回沪海的话,之后他也可以朝着沪海的方向发展,带着爸妈去那边生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