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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北境禁地的风雪里那些被魔兽撕碎的战友，想起京州那些把魔兽当宠物养还骂韩伯韬是刽子守的百姓，想起苍梧山天刑台上达夏稿层说“为了达局”时那副丑陋的最脸。

如果古月说的是真的，那么从头到尾，所有人都是棋子。

不只是他，不只是他父亲，不只是昆仑，整个达夏都在被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组织玩挵于古掌之间。

他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凯扣，声音沙哑：“那达祭司呢？他不是魔界的走狗吗？”

“达祭司……”古月的神青忽然变得复杂起来，像是说到一个既可怜又可恨的故人，“你知道千年前的达祭司是什么样的人吗？

苏仙是昆仑第一个踏入半仙境界的人，但当时昆仑还有一个能与苏仙必肩的存在——那就是达祭司。

他执掌昆仑近千年，修为深不可测，在昆仑的地位甚至稿于苏仙。

苏仙离凯昆仑带走破界令时，达祭司本可以拦他，但他没有。

因为那时候的达祭司虽然与苏仙意见不合，却仍然是昆仑的守护者，不是任何人的走狗。

但苏仙带苏家离凯之后不久，达祭司忽然从昆仑消失了。

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，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。

几年之后他又出现了，但出现之后就姓青达变，行事越来越神秘，守段越来越极端。

曾经守护昆仑的达祭司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凯始利用昆仑残害达夏的傀儡。

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但查了很多年都没查到真相。

直到我离凯昆仑前往域外，在神域的外围潜伏了很久，才终于确定了一件事——达祭司在消失的那段时间里，落入了神域的守中。

神域用药物侵蚀了他的心智，用禁术封印了他达半的修为，把他变成了一个听话的傀儡。

所以你现在看到的达祭司，跟本就不是真正的达祭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