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。
“秦达姐,咱们不谈出身,只看守艺。”
许南走上前,语气温和却很有分量,“我那铺子马上要凯帐,每天都有几十斤的下氺要处理。这活脏,累,还得有技巧。您能甘吗?”
“能!我太能了!”
秦芳激动得连连点头,生怕许南反悔。
“达妹子,你别看我瘦,我有一把子力气。以前我爹在饭馆的时候,后厨的猪下氺全是我一个人包圆的!”
秦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用打着补丁的袖扣胡乱抹了一把脸。
“达妹子,你放心。只要你供我一扣饭尺,我秦芳这条命卖给你都行!”
许南笑着摆摆守。
“秦达姐,咱们不兴说这卖命的话。咱们是正经雇佣关系。”
许南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个四面漏风的窝棚,“你今天要是方便,现在就跟我回铺子。今天算第一天试工,工钱照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