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朝樾不语,只是笑了笑,俯身拨开她的发丝,将她唇边没擦干净的奶油含住,舔吻殆尽。
这是一个带着香槟凉意和蛋糕甜味的吻,温柔得不像话,郁听禾晕头转向地沉醉其中,隐约中听见他说。
“宝宝,该是我的加餐了。”
然后唇又被封住,呼吸尽数被吞没。
下方的手轻挑开布料,伸进了她的裙子里。
她大概不知道,没了蛋糕他还有备用方案。
男人滚烫的唇齿带着满腔占有与厮磨。
郁听禾手无处抓力,只能仰头承受这个发泄似的热吻。
他的大掌箍住她的腰肢,两人换了姿势,唇舌依然交缠在一起,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滑落在他的胸肌。
郁听禾喘着粗热情地回应,暧昧的空气密不透风,体温升高到近乎灼人的地步,浓稠、难耐。
“口口了,宝宝。”
席朝樾舍不得就那样白白流去。
不知从哪里取来的冰块被推入她的口中,冷与热相撞,受了刺激,她发颤惊声。
身体下意识排斥,随着挣扎被挤了出去。
毕竟这玩意是冰,席朝樾也怕伤了她,没弄太深。
他只放回去说:“含好了别动。”
郁听禾霎时紧绷,带着不均匀的喘息,低低沉沉的:“席朝樾,你有……呃……”
他低身吻住了那块冰,和那些融化的水。
软舌不断徘徊,吮吸的声音清晰传递到她的耳朵里。
浸透过酒精的冰块和她的口液交融。
淡冽的气息混着体香,醉意漫开,吻更深。
他冲撞其中挑弄,与她勾人纠缠,只要她低眼就能看见那靡乱的模样,已经分不清沾染他鼻尖的是什么了。
冰是凉的,他的唇是热的。
触碰着神经发出抗议,她的意识却是沉沦的。
脑部缺氧的时候,呼吸节拍错乱。
“席朝樾……你把它拿走好不好……”郁听禾在强烈的激昂中,哀求声道。
他轻笑着说:“还没融化,拿不了。”
她娇声:“你快点……”
“行吧。”席朝樾听从了她的请求,用力一吸,把那已经嵌入其中的冰块,吸入他的口中。
“呃……你……”
跳窜上心口的震撼,让她被迫哆嗦。
郁听禾陷在那心悸的酥麻中,整个身骨都被浸软了半截。
席朝樾笑意带着几分痞气:“不然你更希望我用手?那样只会越弄越进去。”
他全然为她考虑的语气,让郁听禾眉色一凛,娇娇怒怒地又骂了一句:“你真是有病。”
席朝樾眉梢压下,凝着那儿,低醇的嗓音说道。
“都爽翻了还骂我啊宝宝。”
那些软得没有攻击力的骂声,只会让他更兴奋,没了冰块的折磨,总还另有他法。
睡裙三两下扯落在地,没什么量感轻飘飘的。
席朝樾从容地取来香槟酒杯,剔透的柔光中,她下意识仰头,只当他要喂自己饮酒。
唇瓣刚要轻轻启开,他却将那酒杯贴着她的下巴,缓缓向下移去,下一秒杯子中的香槟如雨般湿淋淋落下。
郁听禾眸色震动,像是被细细的电流浸过身体。
冰凉又清甜的酒液顺着她脖骨流淌,方才松弛下来的神经又是一紧,随即光滑肌理上泛起的酥酥麻麻的痒意,传遍四肢百骸。
从发丝到脚尖,她都止不住地轻颤,柔婉的身段上馥郁芳香,酒精的香气将她层层覆盖。
男人俊脸再次埋下,她周身瞬间被融融暖意的紧致包住,似坠入温柔靡散的雾境,心神摇曳。
郁听禾半睁着潋滟水光的眸子,软塌塌地任由他的舔吮和摆弄,此刻总算明白了他那句加餐,真正的含义。
第82章 露台
又开了一瓶香槟,她都快醉了,更何况是他。
“席朝樾你属狗吗,咬轻点……”
他似笑非笑地只专注舔舐,肩头往下的肌肤莹白似雪凝,从颈侧、肩头到腰肢,一寸寸缓缓绽开的柔白花簇,随呼吸翕动,暗香漫溢。
想让她身体里里外外填满他的味道。
怎么揉蹭都是他的。
郁听禾意志在等待中消磨,脊背不自觉放软。
她心底残存的矜持节节败退,生不出半点挣扎,任由这无边无际的温柔情潮浸染,连脚背挺直的力道都尽数绷断。
席朝樾见她虚搂着他脖颈的手松了些,用舌头细细舔他所咬出的每一块红痕,直到听见那呜咽的呻吟,才问:“弄疼你了,还是想要更多?”
郁听禾眉目含着情丝,失哑着声说:“想要……”
“那怎么求我?”
“哥哥,老公……喜欢你的,
席朝樾稍抬起些身子,低眸看向那圣洁的光景,纯洁与浓烈色感交缠,秾丽、馥郁着香气。
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受蛊惑的深邃黑眸一眨不眨酝酿深意,可撩人灼热的呼吸将他的心绪暴露无遗。
“这里都口口
郁听禾那点难耐和空虚又被勾了出来,没那么多好脾气了:“……你今天怎么废话这么多,快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