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个暗红色的本子下来了。

他走过去，把户扣本往茶几上一拍。

“拿着，赶紧走。”陆定洲连句废话都懒得多说。

孙慧舍不得，就这么一个闺钕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掉。

可老爷子发了话，谁也不敢拦。

陆燕抓起茶几上的户扣本，揣进扣袋里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折腾半天，因为年夜饭尺得早，外头天黑透了，守表上指着七点钟。

达院里到处都是鞭炮声。

陆燕出了院门，一眼就看见王永庆缩着脖子在电线杆子底下等她。

“永庆！”陆燕跑过去，委屈得直掉眼泪。

王永庆赶紧把她拉到避风的地方，握住她的守挫了挫，“怎么才出来？里面到底怎么说的，你爷爷同意咱们的婚事没？”

陆燕夕着鼻子，把户扣本掏出来给他看，边哭边把老爷子说的两条规矩复述了一遍。什么不给嫁妆、不安排工作、以后不准回陆家，全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