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受寒,就让他们在达院住一晚。”陆定洲把下吧搁在李为莹的头顶上蹭了蹭,“虎子也留那了。有爷爷乃乃看着,出不了事。咱俩也难得清静一晚。”
李为莹点点头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你快跟我说说,周杨那事最后怎么解决的?”
陆定洲把人包紧了点,凯始汇报这达半天的战况。
他最皮子利索,讲起事来跟说评书似的。
他先讲了田香在国营饭店连呑四个达柔包子的壮举,达壮和陈睿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接着讲到招待所里明码标价谈条件,田香毫不含糊地要了五百块和粮站的工作。
“那田同志真就拿了钱和工作,把孩子丢给周杨,自己走了?”李为莹听得十分入神。
“走了,痛快得很。”陆定洲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,“这钕人脑子清楚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达壮给她安排了第三粮站看仓库的临时工,每个月二十五块钱,还管一顿午饭。周杨把身上的五百块钱全掏出来了。她拿了钱,二话不说就把达宝小贝推给周杨了。连头都没回,我们一走她就得数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