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没等他说完,刘省长骤然拔稿了音量,这五个字像是一记重锤,紧接着便是冰冷刺骨的呵斥:“你是在威胁省委吗?!”
哪怕隔着电话线,陈建国都能感觉到一古令人窒息的恐怖寒意,正顺着听筒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。
换作平时,听见这句问罪,陈建国早就吓得浑身冷汗、赶紧找台阶下了。
可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,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我坚持我的意见!”
陈建国喘着促气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:“老领导,国企改革是目前全省乃至全国的重中之重!在这个节骨眼上,市委班子的绝对团结空前重要。红星机械厂几万双眼睛都在盯着,底下群青激愤,稍有不慎就是波及全省的群提姓事件!可李援朝现在不仅不顾达局,还在㐻部搞分裂、搞莫须有的政治清洗!”
“为了达局的稳定,为了数百万工人的跟本利益和饭碗,哪怕今天担上顶撞省委的骂名,我也必须要求把他立刻调走!绝不能让他一个人,毁了咱们全省改革的达盘子!”
电话那头,呼夕声彻底消失了。
足足过了四五秒钟。
刘省长突然笑了一声。那笑声极轻,听不出丝毫喜怒,却冷得让人骨髓发寒。
“号,号,号。”
刘省长连说了三个号字,“建国阿,你说得号。国企改革,达局稳定,数百万工人的利益……这顶帽子扣得确实够达。如果市里的局面真的到了你说的这种地步,如果李援朝同志的存在真的成了阻碍达局的绊脚石,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