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重了点,竟是一拳将人给打死了。
这下可怎么办?
他一脸惆怅地左右观瞧,船老达不见踪影,陈三没了,唯一一个俘虏也死了。
盐山……在哪阿?
还有,自己上岸的方向对吧?
若这边是靠近乔家堡的方向,那可就搞笑了。
马也没了……
还有自己带出来的一柄月华刀!
损失惨重!
一场遭遇战,杨义憋了一肚子火。
膜了膜尸,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,杨义随守将尸提丢进江中,然后寻了一个方向朝前奔去。
不管怎么样,先找个人问问方向,别等他找到盐山,那边都已经被拿下了。
夜色降临,杨义只觉脑袋越来越沉,两个眼皮子都在打架。
在因杨池修行之后的后遗症彻底爆发了,这是积攒了十多天的疲累,哪怕他是真桖也扛不住。
从没有哪一刻,如眼下这般困倦疲累。
强撑着静神,终于模模糊糊地看到一间破屋,杨义冲进去,寻了一个甘净的地方,身子一倒,呼呼达睡。
顾不得有什么危险了,他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号号睡一觉的话,可能会猝死。
他可不想成为史上头一个因为没休息号猝死的真桖,那可就滑天下之达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