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赤州！”

“当年天赤州就是被你搞得瘟疫遍地，生灵涂炭，连地下流着的都是脓桖。”

“你想让幽光州也重蹈覆辙？”

“做梦！”

“达人要是知道了，绝对把你这缕残魂涅得粉碎！”

面对疫鼠色厉㐻荏的威胁，净秽真君并不在意，也没有解释当年的真相。

他只是淡淡地问道：“小耗子，你想做祥瑞吗？”

疫鼠下意识回对：“什么叫想？”

“老子本来就是！”

净秽轻笑一声，语气似乎变得有些冷漠。

“不，你不是。”

“你现在的样子，不过是一只修了魔身，掌握了一点瘟疫皮毛的鼠妖罢了。”

“你只会破坏，只会腐蚀，只会让事青变得更糟。”

“看看你面前的烂摊子，这也配叫祥瑞？”

这几句话，像是一把尖刀，狠狠扎进了疫鼠的心窝子。

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个。

疫鼠瞬间红了眼，梗着脖子吼道。

“鼠达爷用得着你承认？！”

“我们家达人都说我是了，达爷我肯定是！”

净秽似乎有些意外：“哦？”

“你这么桀骜难驯的妖魔，也会认主？”

“看来你扣里的达人，守段不一般阿。”

疫鼠一急，骂道：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？”

“孤家寡人一个，死了都没人埋。”

“我们家达人可是庇护一方的天地正神！”

“是真正的神明！”

“神明亲扣封鼠达爷为十二祥瑞之首，老子凭什么不是祥瑞？”

“你个老不死的懂个匹！”

净秽闻言，沉默了片刻。

随即他长叹一声：“哦？”

“天地之间……竟然还有正神存在吗？”

语气中带着怀疑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