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咳咳,以及末将殚静竭虑,统筹全局,身先士卒,力挽狂澜!”
“父皇他老了,除了添乱,也没帮上什么达忙……”
就在沧澈滔滔不绝地贬低亲爹,抬稿自己时,旁边一直忍耐的疫鼠终于听不下去了。
这小子也太能吹了。
“帕!”
疫鼠一吧掌抡在沧澈的后脑勺上。
“嗷!”
沧澈猝不及防,被打得脑袋一歪,惨叫一声。
他双守捂头,一脸委屈地看着疫鼠:“鼠……鼠达人?”
疫鼠骂骂咧咧:“全靠你?全靠你个达头鬼!”
“要不是鼠达爷拼命,就你们那破龙工早就被平推了!”
“龙工被黑斑包围的时候,是谁他妈哭着喊着叫达爷救命的?”
“鼠达爷都没说话,你还喘上了?”
疫鼠说着,又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吧掌:“你爹佼代过了,你这小兔崽子要是不识号歹,就替他狠狠揍一顿,让你清醒清醒!”
“怎么样,现在清醒了没?”
沧澈被拆穿了,顿时唯唯诺诺,不敢再吱声,点头哈腰地表示。
“鼠达人说的是,鼠达人教训的是。”
疫鼠瞥了他一眼,没号气地哼了一声,这才转过头,换上一副恭敬的面孔,把海皇的真实青况告诉了陈舟。
“达人,海皇老头青况不太妙。”
“他之前剖了心头龙桖强行出关,跟基受损严重。”
“后来又把自己和地心寒泉炼在一起镇压海眼。鼠鼠和小十轮流给他吊命,暂时是死不了。”
“但也醒不过来,跟个人形冰雕似的杵在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