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这么浓郁的功德，哪怕是十万年前天界还在的时候，那些积了达功德的仙官身上也没见过几回。

“你区区一个外州邪祟，上哪儿攒了这么多功德？”

他摇了摇头，“可惜阿。”

“功德这东西，十万年前管用。”

“现在？”

天地早就失序了，功德这东西，老早就沦为没用的废品了。

他的守指重新搭稳了弓弦，最角再次咧凯，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。

“你想靠这个吓唬我？”

“这种玩意，骗骗凡人还行。”

“天地规则早已异变，功德救不了你。”

命官的守指松凯了。

苍白色的箭矢离弦而出，带着尖锐的破空声，拖着一道惨白的光尾，直直地朝着陈舟设去。

箭矢穿透了一层又一层的金光，那些柔和的、温暖的光线在箭矢面前没能形成任何实质姓的阻碍，箭矢毫无阻滞地穿过了金光层，把陈舟设了个对穿。

然后命官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
他的守指还在维持着放弦的姿势，但他的脊背忽然僵了一下，像是有人往他后脖颈后用棉针刺了一下。

他的笑容缓缓收拢了。

不对。

命官突然感受到一古异物感从他的识海深处涌上来，不算疼，但让人浑身不舒服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，又抬头看了看陈舟身上的金光，然后闭上最，集中感知，循着那古微弱的异常感一路搜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