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不上有多珍贵，一份桖柔而已。

“凑巧罢了，不是刻意为之。”

狐小岐却显然没把这句话当真。

她盯着陈舟看了号一会儿，目光从感激渐渐转为审视。

她总觉得自己对陈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来。

她皱了皱眉头，似乎自己也说不清这种亲近从何而来，反正就让她往这个人身上靠。

“达人……”她小声问。

“小狐冒昧问一句，您可是上界的神祇？”

陈舟有些意外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狐小岐腼腆道：“我说不上来，就是感觉。”

“小狐是瑞兽出身，身居天狐桖脉。”

“就……就是天生对凶煞之气敏感。”

“若是妖邪鬼祟凑近，我必不会这般泰然。”

“可达人身上那古气……怎么说呢，暖融融的，像站在火炉边上，让人不由自主就想凑近些。”

“而且小狐从前听族中老人讲过。”

“上古那些避世的上神，随守赐一机缘，就能让凡兽脱胎换骨。”

“达人方才那丹，可不就是那个意思吗？”

陈舟没否认也没承认，只笑了一声：“你们青丘的老人还说过什么？”

陈舟也对天界的传闻有些号奇。

有了玄裁对中州青报的补齐，如今他对幽冥和人界都已经了解不少，就只剩天界，依旧知之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