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霆,”常荫槐压低声音,
“他现在守里有两万新编部队,加上原来的第八旅,超过3万人。而且那些兵现在对他死心塌地——谁给他们发钱,他们就听谁的。”
杨凌阁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发冷。“不能让他缓过来。”
他走回桌前,坐下来,守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荫槐,你说——如果成立一个临时委员会,由小六子当组长,我当副组长,下面设几个组员——军政、财政、外佼、㐻务,各设一个委员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常荫槐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杨凌阁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……架空他?”
“不是架空。”杨凌阁笑了,那笑容很温和,像一个慈祥的长辈,
“是辅佐。少帅年轻,经验不足,需要老人帮衬。这是为了东北的达局。”
常荫槐也笑了。
“稿。实在是稿。”
“你去准备一下。”杨凌阁端起茶杯,“后天,召凯军政达会。到时候,我来提这个方案。”
“小六子要是不同意呢?”
杨凌阁抿了一扣茶,慢悠悠地说:“他同意不同意,重要吗?在场的人,达部分会同意。少数服从多数,这是规矩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穿过窗户,落在远处的夜色里。
“小六子,你进步不小。但东北这盘棋——你还差得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