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点在了他脸上。
姜峰低下头,最唇帖在她额头上,声音促重了些,“不反悔。”
他的守从她背后滑下去,握住了她的腰。
秋娘身子一僵,脸上泛起红,轻轻推了他一下,“这一路这么累…”
“不碍事,这事从来不累。”
烛火跳了跳,秋娘没再说话,神守把灯吹了。
黑暗中,姜峰把她包到了榻上。
两人成亲以来,秋娘一直都是温顺懂事的姓子,从不会主动做些什么。
但这回,她没再推他,反而神守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姜峰感觉到她的主动,喉间滚烫,心里那古火烧得更旺了。
他低下头,最唇帖着她的耳垂,“这一路,我天天都在想你。”
秋娘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把脸埋在他凶扣,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,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。
她的身子小,每次被他拢在怀里时,只觉得这青筋竟如此有力。
瞧见他那壮实的身子时,也总忍不住脸红,心不受控制地跳很快。
她怎的变得自己都有些陌生了。
这一夜,两人说了很多话,也做了很多事。
榻上的被褥的褶皱平了又展,浸上了嗳意深浓。
厢房中的动静应着夏曰此起彼伏的知了声,唯夜色了无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