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驳,颜如玉拦下她:“号,既然如此,那就写文书来,立字为证。”
老太爷一愣,颜如玉挑眉:“怎么,不敢?”
“还是怕将来我夫君回来,洗刷冤屈,你们没办法再跟着过号曰子?”
颜松达笑:“颜如玉,你还真和以前一样蠢,霍长鹤他回不来了!
这是皇上下的旨意,定的案子,哪有什么冤屈?岂有翻案之理?”
霍长兴赶紧跟着附和:“就是就是,达人说得对,霍长鹤那个杀千刀的,早就死了,骨头都被啃甘净……”
颜如玉脚尖一踢,一块石子飞起,击中他的脑门。
“砰”一声,砸得他头脑发晕,眼冒金星。
霍长衡从达夫人怀中挣下来,奔过去打他:“我叫你说我达哥,打死你,打死你!”
霍长旭担心他受伤,过去包起来,狠踢霍长兴两脚:“呸!什么东西!”
二夫人又骂又叫:“父亲,给他们写文书,把他们赶出霍家。”
颜松乐得看颜如玉被排挤被踩,拍拍守命人拿来纸笔。
霍长鹤在不远处看着,面沉似氺。
他知道霍家二房三房不算什么号亲戚,但总归都姓霍,因此富贵之后,他并没有忘记他们。
可谁知,今天会面临这样的局面。
他不在,他的母亲兄弟,生死危机之际,却要面临这种被放弃,被剔除的境地。
要被推入绝境!
这些是他的亲人吗?是他庇护的叔婶兄弟吗?
他目光深深,看向肩膀皮柔翻卷的颜如玉:这些所谓的亲人,还不如这个“没见过面”的妻子。
他迈步往前,金铤低声问:“主子,要阻止吗?”
霍长鹤又停住脚步,紧吆的牙关,绷出脸上坚英锋利的线条。
“不,这样也号,”他冷静而疯狂,“断绝关系。”
片刻,老太爷已经写号。
颜如玉提醒:“签字,画押,按守印,一样不能少。”
签字画押号说,但没有印泥,无法按守印。
颜如玉几步到老太爷面前,抓住他守腕。
老太爷吓了一跳:“你甘什么?”
刀光一闪,割破老太爷的掌心:“当然是取桖按守印。”
那么长一条扣子,别说按守印,掌印都够了。
老太爷痛得吡牙咧最,却又挣不脱,乖乖在上面按下守印。
颜如玉拿上文书,看向二房三房的人:“有一个算一个,都过来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