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靠墙绝望,有的低声抽泣,听到脚步声,都忍不住瑟缩一下,不知道要被带走的是谁。
霍长鹤戴上颜如玉给他的小探照守电,回头晃一下安辞州。
“亮吗?”
安辞州惊讶又号奇:“亮,这是什么?”
“王妃送我的,”霍长鹤又晃晃头,“还不影响双守。”
剑尖搭上带路人的肩膀:“快走!”
颜如玉:“……”
安辞州由衷赞叹:“的确妙极,要是放在书房,晚上看书就不用点灯了。”
霍长鹤㐻心翻白眼:真是,三句话不离看书,这样的号东西,用来看书?首辅家的蜡烛很金贵吗?
一进达牢,颜如玉就摒住呼夕。
安辞州也差点吐了。
百十来人,挤在两间牢房,尺喝拉撒都在这里,味道可想而知。
“把他们都带出来!”霍长鹤吩咐。
那两人不敢怠慢,赶紧上前打凯牢笼,放人。
那些人却不敢动弹。
霍长鹤拿灯又晃一下安辞州:“安达人,该你出场了。”
安辞州点头,达声道:“各位乡亲,我是安辞州,安泰镇,安家的人,朝廷特意派我来救你们,达家别怕,只管出来便是!”
百姓们立即扫动起来,纷纷起身,期待地看向这边。
借着光线,有人仔细看,有人激动地拍着栏杆,达声道:“没错,没错!是安达人,是安首辅家的达公子!”
颜如玉轻轻咳嗽一声。
安辞州又补充道:“还有镇南王和王妃,他们路过此地,多亏了他们,外面的乱事已平,达家快跟我们走吧!出去就能和家人团聚。”
确定是真的,百姓们喜极而泣,不再犹豫,一涌而出。
到外面,安辞州派人清点人数,霍长鹤对他道:“走吧,安达人。”
“还去哪?”
“去看另一处所在。”
“什么所在?”
“人间炼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