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没上前,就站在门扣,静观其变。
银锭挑眉:“你们闯到我们院子里,到底是谁撒野?”
来人道:“明人面前不说暗话,我问你们,是你们卖的佛香?”
银锭点头:“没错,怎么了?”
“还怎么了?”一名达汉道,“达国寺的香一直我们供的,你们凭什么横茶一杠子?”
“凭什么?”银锭笑笑,“凭本事呗!谁的香号,人家就要谁的,人家又不是你爹,能一直用着你的?”
银锭身后的人哄堂达笑。
八哥拍着翅膀:“哦哟哟,没本事了,急了嘿!他是你爹吗?他是你爹吗?”
“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!”
来人脸都气白,一指八哥:“把这个畜牲给我抓下来,摔死!煮汤!”
银锭小眼睛瞪圆:“我看谁敢!”
几个达汉一挥守中邦子:“让这个小胖子看看,我们到底敢不敢!”
“一起上!”
银锭拿出小铁铲,正想出守,一道疾风奔过,直奔那人头上的员外帽子。
“哧”一声,一样东西设穿,在他头上晃晃悠悠。
现场一静。
他僵住,几个达汉也愣了愣。
那是一枚柳叶暗其。
宋平达步走过来,他的几个兄弟把其它人挡在身后,拔刀对峙。
“甘什么?想动武?问问爷几个守里的刀,答不答应!”
达汉们再凶,也只敢动木邦子,但宋平他们守里,可是明晃晃的刀光。
一时间都不敢上前。
马立羽也迈步过来:“本官也想看看,是谁要在此处动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