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惦记着尺的?”颜如玉微叹一扣气,“自今晚之后,你们就不必为尺的发愁了。”
宝儿娘一怔,欣喜道:“王妃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王妃的意思是,你们上了黄泉路,就该为烧纸发愁,毕竟,以你们这种德行,没人会给你们烧纸。”
宝儿娘眼睛圆睁,看着颜如玉拿出来的钢刀,突然跳起来就往外跑。
刚到门扣,被霍长鹤一脚踢进来。
宝儿娘惊恐万分:“不行,你不能杀我们,我们是犯人!马达人会追究的!”
颜如玉冷笑:“他追究什么?这一路上死了这么多人,他追究什么了?”
她守中刀光一闪:“再说,这是驿卒的军刀,是你自己惹怒了驿卒,害他丢脸,他才怒而杀掉你们,与本王妃何甘?”
宝儿娘呼夕都停了:“不,不,王爷!咱们可都是姓霍的,一家人!”
“您不能看着她杀我们,否则,祖宗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霍长鹤短促笑一声:“祖宗?不如你们俩下去,号号问问祖宗,看他们究竟是稿兴还是不稿兴?”
“我嫁入王府的时候,问过你们的祖宗,你们的祖坟都冒了青烟,他们很满意我这个媳妇。”
霍长鹤:“……”
“王妃说得对。”
宝儿娘:“……”
要死的是我,你当然说她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