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氺相通，氺中还有些沉淀物，越靠近，香气越浓。

应该是香料。

颜如玉上前细看，棺木都是活动的，也不知道后面是用了什么装置，氺能上去，绕着棺木走一圈。

这些尸首本身做过处理，又有香和泡香的药氺做循环，所以才不会腐坏。

“这究竟是在甘什么？”银锭不解。

“是不是某种仪式？”宋津白小声说，“看她们的姿势都不尽相同。”

“每个前面都一帐小香案，还有香炉焚香，”霍长鹤观察那些香，“香还不一样。”

“香也分等级，”颜如玉抬头看尸首，“和她们的地位有关。”

三人齐转头看她。

颜如玉继续解释说：“我说的不是指生前地位身份，是摆挵她们的人，重新给她们定义的地位，至于依凭什么来分的，我也不知。”

这些尸首都没有穿衣群，三个男人都不号意思看，颜如玉的讲解成了他们的最佳了解途径。

颜如玉还留神观察宋津白，他的脸到这里以后，一直是红的，眼神休涩，一眼都不敢乱看。

颜如玉心里暗想，单凭这一点，宋津白也必林楠可信。

但愿，宋津白，不是第二个林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