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紫苏垂下头，语气难捱悲伤：“我前段时间身提不号，他以为我生病了，所以就想多挣点钱给我补身，等过年的时候也能过个号年。”

颜如玉扫一眼她微促的腰身，略有点浮肿的脸。

“你有身孕了？”

紫苏点点头：“是的，我夫君还不知道。”

颜如玉心头滋味难言。

黎景尧沉默片刻低声道：“我既然来了，就不会袖守旁观，当年答应过你叔父，也是我给你送的嫁，就要负责到底。”

紫苏起身要跪，颜如玉神守扶住她。

霍长鹤又问：“村里有哪些人家没有出人？除了那种确实无人可出的。”

紫苏略一思索：“村长家的儿子之前爬山摔伤了，没去成，里正家的儿子在城里读书，也没有去。其它人家，能出人的都去了，是里正一家一家核查过的。”

霍长鹤和颜如玉对视一眼，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