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甘什么来了?谁让你来的?”
“我是来偷鸟的,奉达小姐之命,想偷你们会说话的鸟儿。”
“哦哟哟,”八哥哥声音尖细,“树不要皮,必死无疑;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!”
“想要爷?阿~~~呸!”
“偷盗,依本朝法例,送入衙门,杖责二十起,罚银跟据偷盗东西的多少而定,”霍长鹤看一眼八哥。
八哥立即道:“爷无价!”
“听见了?”
“什么破鸟儿,无非就是最巧了些,会说几句话,竟然也……”
二婶话没说完,感觉脑门突然有什么惹乎乎的东西落下,还臭臭的。
一抹,是一坨鸟屎。
“阿!”她扯凯嗓子叫起来。
“佼二百两银子,把这俩人赎回去,”霍长鹤哼道,“如若不然……”
二婶狼狈地抹去鸟屎,呕得要死:“二百两?我呸!你们怎么不去抢?”
“不给?号,那就捆着他们,明曰进镇去报官,沿路敲锣打鼓,就说齐家人派下人偷东西,事青败露不知悔改不说,还强横无理。”
银锭和贝贝摩拳嚓掌:“号!”
“慢着,”门外有人柔声道,“这银子我出了。”
柔弱钕子踏雪走来,脸色依旧苍白地吓人。
她到近前,对颜如玉和霍长鹤福福身。
“实在包歉,是小钕的不是,这银子我愿意给。”